半盏小团圆

赳赳吾侪 共赴国难

【楼诚】请问你…/你别说了,我选阿诚。

参与#@楼诚深夜60分     话题       [眼镜]

 
题目和文章关系不大,纯属个人趣味
 

文/半盏小团圆

 
 

明楼最近有些郁闷……

 
 

“大哥!又头疼了?”

阿诚走进明楼的办公室,发现明长官正坐在椅子上,手撑着头,一副头痛难受的样子。他忙去倒了杯水,拿了阿司匹林来。
 
明长官吃了药,慢慢仰靠在他的转椅上。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着,一直盯着阿诚看。

阿诚被看得一头雾水,眉头聚起的两个小包包显示着他的疑惑。

可明长官就这么一直盯着阿诚看着,看了快一分钟才莫名其妙地说了一句,“我从不信什么鬼神”。

 

 

明长官是一个坚定的无神论者,不信鬼神也不信什么前生来世。

可是事情真的很奇怪!这不科学!

从上个月开枪打中阿诚左肩两人演了出苦肉计的那天开始,只要明长官一戴上眼镜,他就会透过阿诚看到另一个人。

第一次看到那个人时明楼大吃一惊,但摘下眼镜后却又发现阿诚确实还是那个阿诚……如此一两次明楼也就明白了,这种问题只发生在戴着这幅眼镜看向阿诚的时候。

这事确实有些神奇,不过明楼并不想为此花费太多心神。他只在偶尔闲暇时把阿诚叫过来,然后戴上眼镜看一看那个人。

 

那是一个……古人。

演苦肉计的那天,阿诚和南田洋子站在对面的窗口。明楼举枪前戴着眼镜,那时他第一次看见那人。

那人有一张和阿诚一模一样的脸,站在窗前,长发束冠,乌金戎甲,发鬓和唇角的线条干净利落,明亮有神的眼睛里是宁折不弯的坚毅。他就那样站在那里,眉峰微蹙,神色坚韧,仿佛随时可以孤身入险境领军赴疆场。

 

后来在办公室里,明楼戴着眼镜举起手中的酒杯,问阿诚:“敢喝吗?”,阿诚举起酒杯与他的轻轻相碰。

那时他看见的那人身着素色提花织纹的缎,抬臂举杯时广袖招招。但眼神却不同于上午,此刻衬着阳光波光微晃,盈盈中带着从容笑意。

 

晚上回到家,在房里明楼戴着眼镜给阿诚拆纱布。那时他看到的那人一如阿诚般苍白着脸,额角渗着汗,但冷静自持仿佛再痛也不会喊疼。
 
阿诚突然问:“大哥,你怎么回家了还戴眼镜?”

“我忘了”,明楼摘下眼镜,阿诚的脸重新回到他的视线。

彼时阿诚正撇开脸,眼神却在偷偷往这边打探,嘴里在为明台开脱,“你都对明台那么做了,也难怪他会生气啊。”

明楼伸手给阿诚的头来了个回扣,阿诚“嘶”的一声夸张地叫起来,“唉疼疼疼!我可是个病号啊!”

明楼看着阿诚藏着笑的脸,觉得有些无可奈何。
 

 

 

而此刻,那人站在他的面前,金冠束发镶玉簪横钗,着一身大红的缎,肩上是金线细绞的龙纹提花,腰封暗纹相绕,身前盘玉悬垂。眼里星光熠熠,已是大不同于以往的格局。

今日如此盛装,想必以后是不会再出现了。

明楼眯着眼安静地欣赏着,上涌的药力慢慢将他拉入沉沉睡眠。

 

再醒来时阿诚已经不在身边。明楼看了看搁在桌上的眼镜,最后还是将它锁入了抽屉。

那人虽然和阿诚长得一模一样,但明楼却是清楚地知道,那不是阿诚。

果然还是更喜欢阿诚啊。

喜怒哀乐全都坦白向他交付,偶尔调皮撒个娇什么的也最可爱了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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